Tag Archives: friendzone

Friendzone的死囚遊戲 (2):「或許,他們都死於inertia」

「其實……我覺得我哋我唔係咁夾囉,冇嗰種感覺,做朋友開心啲。」   苒苒物華,暗自枯榮;情場刑場,飛沙濺肉。   「你唔好咁執著啦,周圍有咁多好嘅點解你唔去搵呢?」   猶如劊子手手起刀落,絲毫不見「你仰首 我顫抖」的浪漫。   「上面兩句佢係連住講架,不知幾清脆利落,你班仆街滿意未呀?」一直以來在感情問題上裹足不前、還自比死囚的Ambrose竟然不知哪天跟拖拉了十年的意中人道明了來意,然後果真慘被當場行刑。他公開此事的一刻,我們這群曾敷衍地問過「其實係咪真係咁絕望架?」的人,一時間都不知怎樣應對。   「咁咪好囉!」其實是因為覺得這句最適合,但又說不出口,所以才不知該怎樣應對。   其實Ambrose早已有心理準備結果會是如此,只是小弟也明白,再多心理準備也好,真的發生時還是很難安然無恙 (一如喪親)。   「_!你當初中學嗰陣主動啲媾佢嘅話,得唔得都唔洗好似你而家咁浪費十年啦!」朋友中惟獨Anson開了口賤mode,實行驚佢唔死踩多腳,卻或許說出了在場一些其他朋友的心聲。   的確,有些人遇到挫折,會設想當初如果乜乜乜。小弟倒是覺得,事情發生,總有邏輯於其中,特別是感情問題,某些人迎來某種結局,沒得如果,因為他的表現和選擇一直都是如此consistent。Ambrose貫徹其單戀,將以其單戀為基礎所建立出來的「朋友」關係維持了十年,食得鹹魚抵得渴,就自然要面對最濕滯的inertia——對方因你的心意而慣於將你當朋友,同樣的心意還怎可能改變這一直維持的關係?死囚死於朋友關係的慣性,實際也是死於自己的貫徹。   「但有冇諗過,點解佢一直都冇男朋友先?同我哋同年嘅話都二到中架啦喎……」「點問得出口啫,而且都唔應該係由我問啦……」在場少數的女性朋友Anna向來覺得Ambrose的心儀對象這些年來都一直單身這事匪夷所思,憑此過去一直主張女方不止視Ambrose為普通朋友,如今大跌眼鏡,特別關心她的感情生活,但最後都得不到答案。   小弟仍然覺得,他們是互相令對方保持單身,因為在那段Friendzone的關係中,Ambrose的心意縱不足以令對方喜歡上自己,或卻足以令她更難對其他男性產生戀愛的感覺——當慣於有「朋友」給予自己情人級別的關懷呵護,對某些人來說確實沒有動力去找另一半。   「咁你諗住點?下定決心正正常常搵個女朋友未?Anna好心你就介紹幾個姊妹過佢啦!」「我一直都話介紹架喎,佢自己話唔使之嘛!」「今時唔同往日啦,筍盤正式投入市場。」當然,作為朋友,我們還是比較關心Ambrose。   「唔使啦,我真係放棄到先算啦。又係十里夫你話嘅,friendzone入面,生命有take two呀嘛!」   _!有些朋友,有時真的關心來都嘥氣。

Posted in 妄想隨筆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Friendzone的死囚遊戲

「Friendzone係一個監獄,離開係一個死刑。」   情人節前夕,兩條毒男相約hehe飲酒,兩杯落肚,Ambrose開始意有所指地分享他的個人鬱結。   背景資料,Ambrose與其意中人拖拉十年,互相導致對方保持單身。這個情人節,Ambrose又再一次失敗,無法跟她約會,這次的原因是她要到強國出席親戚婚宴。   「次次都總有一個靚原因收我皮,每次都好易落台,然後繼續然後。」   「其實你可以再主動啲啫。」這句他早已從不同的人處聽過近千次的回覆,已有酒意的小弟敷衍地用作回應。   「其實我都想再主動啲,但只係想囉。」Ambrose大口喝下杯中的gin tonic,再說:「你明唔明,就好似一個死囚咁,好地地維持現狀,終有一日佢會唔知同邊個結婚生仔,到時等於行刑;但而家主動衝出去係即死,自己幫自己行死刑。我認我冇勇氣自殺囉。」   大概Ambrose不是沒有勇氣,只是都耗盡了而已。數年前,他曾直截了當的向她告白過,等到的回覆卻是「我唔想拍拖住」,而從結果而言她又真的言行一致。小弟的看法,以前說過,是「Ambrose的存在,令她即使單身亦沒有找男朋友的需要或動力」,至今仍然適用。   想深一層,所謂「死囚」,其實自由得很,根本沒有甚麼不可以選擇,連自己的「死亡」方式也可以選擇。但對失去勇氣的Ambrose來說,這是難以承受的自由,難以承受在於,不選擇到頭來也會是一種選擇。在將自己看成是死囚的一刻,他真正失去的,是在感情世界中生存的勇氣。   似乎又有點像跳蚤實驗的那些跳蚤,樽蓋蓋上了數年,再打開後,打開不打開都沒有分別了。當然,那個名為「朋友」的蓋,當日他自己有份蓋上,毒,從來都與人無尤。   「嗱,我就唔識佢,其實情況係唔係真係咁絕望先?」不過作為塘邊鶴,小弟還是可以拿著「旁觀者清」這個免死金牌食花生。   「咪就係正常人晨早放棄咗,去搵過第二個嘅程度囉。」   「但係佢到而家都未拍拖喎,即係未算絕望啦!」   「就係寧願單身都唔要我囉。」   結果又是半杯水的問題,但他始終不肯 (或無法?) 具體地說明為何他覺得自己沒有希望。   說穿了其實是作繭自縛。小弟有一刻其實很想對他說,friendzone裡的死囚,要活下去,其實唔難,因為就如打機一樣,生命有take two,要friendzone你的人,你自爆完她還是會繼續friendzone你,反而換條命再死過才是這個死囚遊戲的精髓所在。Ambrose的死囚遊戲,只是一條命玩了十年而已。到明白死囚身處的是一場 (自己玩自己的) 遊戲,他就可以做回一個活著決定是否玩下去的人。   但話始終沒有說出口,因為向來比小弟聰明的Ambrose,大概不會不明白由始至終他都只是自己玩自己,他真正的選擇,是很早以前就選擇去玩,並選擇一直玩下去,結果沒有勇氣去作其他的選擇,然後越墮落,越快樂。   就像是醉酒後的快樂。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妄想隨筆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