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度的新歡可能比你差,但這與你無關

Daniel出了名是一位廿四孝男友,對女友照顧、愛護有加。小弟在大學認識他時,已覺得他是一位很懂得顧及他人感受的「暖男」(當時小弟其實尚未知道這個詞語,但知道後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他)。拍拖後的轉變是,他很清晰地表現出對女友和其他人(特別是其他女性友人)關顧程度的分別,避免讓女友呷醋,令我們朋友圈子內頓失一部中央暖氣。

但這樣一個廿四孝男友,還是避不開分手收場,聽說是女方半年多前提出,結束了約5年的關係,原因好像是性格不合之類,也許是政治環境加上疫情,累積起來都影響了雙方的情緒和對將來的計劃。

那麼為何他們早已分手,小弟現在才提起呢?因為最近女方在Facebook和Instagram上公布有新歡兼放閃,另一方面包括Daniel和小弟在內幾位嗜酒朋友亦因酒吧被強制停業太久,早幾日搞了一次staycation。由於連酒店房也有人數上限,又有朋友需要隔離,最後只有Daniel、小弟、才子Anson三人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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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rned loneliness:咎由自取的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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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說過,小弟兩年多前找到了固定工作,脫離失業大軍,成為了社畜。由於社畜與毒男沒有衝突,為保持打機和看動漫畫的時間,就唯有犧生寫作,是以一直以來都沒甚麼文章更新,實在抱歉。而既然身為毒入膏肓的死毒男,小弟最近玩的遊戲當然不是很流行的芒亨,而是有生之年竟然能玩到最終作的h-game《蘭斯10》。但由於本文不是遊戲介紹文,所以就不花時間解釋是甚麼遊戲了,總之是一套死亡人數真的完全只是數字的反社會作品 (好似係)。

 

忙於工作而又沉迷打機的另一代價,是與朋友見面交流的時間也少了很多 (而繼續單身當然是不在話下)。最近半年來,還有偶爾相約見面的,也就只剩當年的風流才子Anson。之所以說是當年,是因為連多年來媾女無數的Anson也快要結婚兼為人父了。兩者同時發生,自然是有花生於其中,但小弟還是決定這次先吊各位讀者癮,浪子Anson泊碼頭的故事還是下次再說。

 

「好心你快Q啲識返條女拍下拖啦,三十歲都嚟緊頭啦!」雖然小弟過往對Anson的愛情觀好像有過不少批評,但Anson作為朋友其實也真算唔話得,見小弟開始工作後社交生活更不如以前,即使還有個同居未婚妻要照顧也總是會偶爾約小弟出來把酒一聚 (包括有時攜眷出席),這正是小弟決定延遲出賣這個朋友的花生故事的主要原因——雖則每次見面的話題都是以他責備小弟仍然單身為主。

 

「這些機會……」

 

「_!根本係你自己唔試多啲,咁多年都係咁!」

 

Anson認識小弟也快要接近十年,小弟看著Anson換畫也不止十次,雖然在女性緣方面完全是兩個極端,但不得不承認,他某程度上的確了解小弟。小弟一直無法擺脫單身,與女性絕緣,又毒又宅兼外觀差劣冇車冇樓當然是主要原因,但自己其實亦早已覺得,自己不是一個適合與任何人談戀愛的人,故找不到女朋友亦屬自己攞嚟衰。

 

這並不是說小弟沒有慾望去結識女性、發展一段關係,或幻想拍拖蜜運的畫面,而是當習慣了自己在這方面絕對不會成功,就即使有意中人也只能以無法成功追求她為前提去活在當下。抱著如此心態,不會適合談戀愛,如果真的萬一成功打動了誰人的芳心,反而更加連累人。

 

「睇死你都仲係鍾意緊嗰件自私精,我真係請你好好放低啦!要明白女死女還在嘅道理呀。」小弟其實曾多次抗議要求Anson不要把小弟的意中人稱作「自私精」,但Anson始終不聽,於是小弟就好像普通香港市民面對政府一般放棄了。至於小弟的意中人,其實是一個很普通的單身女性,只是小弟在她眼中大概僅是一個priority很低的男性朋友,Anson說她自私,大概是因為覺得她明知小弟對她有意卻「唔嗲唔吊」,既不肯接受追求,卻又不果斷拒絕小弟。

 

「咁情感上鍾意邊個我理智控制唔到架喎!」這是真心話,然而小弟沒有在Anson面前繼續說下去的,是媾女無數的他不會明白,當你覺得很需要一個人,卻又肯定你每次需要她時她都一定不會出現在你身邊的時候,這種肯定所帶來的確實感及隨之而來的無奈,反而能成為一種精神上的寄託。而所謂鍾意某個人,又何嘗不是一種用以調劑自己生活的精神寄託?當然可能有人會說,這樣的話她就不是適合你的人,你應該盡早放棄她,另覓合適的對象,但小弟還是只能重覆本段第一句。

 

所以小弟或許真的有資格說,毒男是這樣煉成的——毒,在興趣,更在心態,以及如何看待這種心態的後設心態。習慣了感情上的失敗,而感情上又無法改變這種習慣,便一如有蓋玻璃瓶中的跳蚤,生活就是一種learned helplessness。是故Anson的風流於小弟而言,是一種遙不可及的豁達,一如香港之於普選或獨立。如此單身,確實與人無尤,無論如何慘淡收場,亦無資格要求他人的憐憫。

 

古語有云,條路自己揀,仆街唔好喊,雖則小弟有時條連路其實是否自己揀都不太清楚,但反正活於現今香港,其實都係學某網媒大亨話齋,唔好死,就算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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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ndzone的死囚遊戲 (2):「或許,他們都死於inertia」

「其實……我覺得我哋我唔係咁夾囉,冇嗰種感覺,做朋友開心啲。」

 

苒苒物華,暗自枯榮;情場刑場,飛沙濺肉。

 

「你唔好咁執著啦,周圍有咁多好嘅點解你唔去搵呢?」

 

猶如劊子手手起刀落,絲毫不見「你仰首 我顫抖」的浪漫。

 

「上面兩句佢係連住講架,不知幾清脆利落,你班仆街滿意未呀?」一直以來在感情問題上裹足不前、還自比死囚的Ambrose竟然不知哪天跟拖拉了十年的意中人道明了來意,然後果真慘被當場行刑。他公開此事的一刻,我們這群曾敷衍地問過「其實係咪真係咁絕望架?」的人,一時間都不知怎樣應對。

 

「咁咪好囉!」其實是因為覺得這句最適合,但又說不出口,所以才不知該怎樣應對。

 

其實Ambrose早已有心理準備結果會是如此,只是小弟也明白,再多心理準備也好,真的發生時還是很難安然無恙 (一如喪親)。

 

「_!你當初中學嗰陣主動啲媾佢嘅話,得唔得都唔洗好似你而家咁浪費十年啦!」朋友中惟獨Anson開了口賤mode,實行驚佢唔死踩多腳,卻或許說出了在場一些其他朋友的心聲。

 

的確,有些人遇到挫折,會設想當初如果乜乜乜。小弟倒是覺得,事情發生,總有邏輯於其中,特別是感情問題,某些人迎來某種結局,沒得如果,因為他的表現和選擇一直都是如此consistent。Ambrose貫徹其單戀,將以其單戀為基礎所建立出來的「朋友」關係維持了十年,食得鹹魚抵得渴,就自然要面對最濕滯的inertia——對方因你的心意而慣於將你當朋友,同樣的心意還怎可能改變這一直維持的關係?死囚死於朋友關係的慣性,實際也是死於自己的貫徹。

 

「但有冇諗過,點解佢一直都冇男朋友先?同我哋同年嘅話都二到中架啦喎……」「點問得出口啫,而且都唔應該係由我問啦……」在場少數的女性朋友Anna向來覺得Ambrose的心儀對象這些年來都一直單身這事匪夷所思,憑此過去一直主張女方不止視Ambrose為普通朋友,如今大跌眼鏡,特別關心她的感情生活,但最後都得不到答案。

 

小弟仍然覺得,他們是互相令對方保持單身,因為在那段Friendzone的關係中,Ambrose的心意縱不足以令對方喜歡上自己,或卻足以令她更難對其他男性產生戀愛的感覺——當慣於有「朋友」給予自己情人級別的關懷呵護,對某些人來說確實沒有動力去找另一半。

 

「咁你諗住點?下定決心正正常常搵個女朋友未?Anna好心你就介紹幾個姊妹過佢啦!」「我一直都話介紹架喎,佢自己話唔使之嘛!」「今時唔同往日啦,筍盤正式投入市場。」當然,作為朋友,我們還是比較關心Ambrose。

 

「唔使啦,我真係放棄到先算啦。又係十里夫你話嘅,friendzone入面,生命有take two呀嘛!」

 

_!有些朋友,有時真的關心來都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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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ndzone的死囚遊戲

「Friendzone係一個監獄,離開係一個死刑。」

 

情人節前夕,兩條毒男相約hehe飲酒,兩杯落肚,Ambrose開始意有所指地分享他的個人鬱結。

 

背景資料,Ambrose與其意中人拖拉十年,互相導致對方保持單身。這個情人節,Ambrose又再一次失敗,無法跟她約會,這次的原因是她要到強國出席親戚婚宴。

 

「次次都總有一個靚原因收我皮,每次都好易落台,然後繼續然後。」

 

「其實你可以再主動啲啫。」這句他早已從不同的人處聽過近千次的回覆,已有酒意的小弟敷衍地用作回應。

 

「其實我都想再主動啲,但只係想囉。」Ambrose大口喝下杯中的gin tonic,再說:「你明唔明,就好似一個死囚咁,好地地維持現狀,終有一日佢會唔知同邊個結婚生仔,到時等於行刑;但而家主動衝出去係即死,自己幫自己行死刑。我認我冇勇氣自殺囉。」

 

大概Ambrose不是沒有勇氣,只是都耗盡了而已。數年前,他曾直截了當的向她告白過,等到的回覆卻是「我唔想拍拖住」,而從結果而言她又真的言行一致。小弟的看法,以前說過,是「Ambrose的存在,令她即使單身亦沒有找男朋友的需要或動力」,至今仍然適用。

 

想深一層,所謂「死囚」,其實自由得很,根本沒有甚麼不可以選擇,連自己的「死亡」方式也可以選擇。但對失去勇氣的Ambrose來說,這是難以承受的自由,難以承受在於,不選擇到頭來也會是一種選擇。在將自己看成是死囚的一刻,他真正失去的,是在感情世界中生存的勇氣。

 

似乎又有點像跳蚤實驗的那些跳蚤,樽蓋蓋上了數年,再打開後,打開不打開都沒有分別了。當然,那個名為「朋友」的蓋,當日他自己有份蓋上,毒,從來都與人無尤。

 

「嗱,我就唔識佢,其實情況係唔係真係咁絕望先?」不過作為塘邊鶴,小弟還是可以拿著「旁觀者清」這個免死金牌食花生。

 

「咪就係正常人晨早放棄咗,去搵過第二個嘅程度囉。」

 

「但係佢到而家都未拍拖喎,即係未算絕望啦!」

 

「就係寧願單身都唔要我囉。」

 

結果又是半杯水的問題,但他始終不肯 (或無法?) 具體地說明為何他覺得自己沒有希望。

 

說穿了其實是作繭自縛。小弟有一刻其實很想對他說,friendzone裡的死囚,要活下去,其實唔難,因為就如打機一樣,生命有take two,要friendzone你的人,你自爆完她還是會繼續friendzone你,反而換條命再死過才是這個死囚遊戲的精髓所在。Ambrose的死囚遊戲,只是一條命玩了十年而已。到明白死囚身處的是一場 (自己玩自己的) 遊戲,他就可以做回一個活著決定是否玩下去的人。

 

但話始終沒有說出口,因為向來比小弟聰明的Ambrose,大概不會不明白由始至終他都只是自己玩自己,他真正的選擇,是很早以前就選擇去玩,並選擇一直玩下去,結果沒有勇氣去作其他的選擇,然後越墮落,越快樂。

 

就像是醉酒後的快樂。

 

「其實你都係想人同你講『同你講道理都嘥氣』啫!」

 

「哈哈,而家先明,醒少少啦香港人!」

 

當下時刻,醉了的確比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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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公「目及」女經2:「目及」女預防情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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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sh grad同事Alan近日被拍拖半年的女友提出分手 (長年讀者們,你沒看錯,小弟失業多年後終於找到工作了),原因是女友不滿他一起逛街時總顧著gup女。同為雄性動物,小明深明gup女這種事確實是本能作祟難以自已;對於Alan的不幸,小弟所能做的,只有放工後請他飲返杯外,同時心中暗自慶幸死毒男找不到女友原來尚且有可以自由gup女這個好處。

「你話嘞,喺街到見到件S型腰,細細粒,頭髮長長,腿又幼嘅,點忍到唔gup先?」在諾士佛臺地下某酒吧一角,Alan隨便見了杯Stella就開始呻。

「我明,但呢個原因你唔係真係講得出口掛?」此時小弟仍未決定後要點甚麼,因為後面那張檯正正坐著數名S型腰,細細粒,頭髮長長的T恤熱褲少女,以致回答Alan時其實也不是很專心。

「我同佢講左句『對眼有時唔受控制』之後,佢就唔肯覆我whatsapp啦……」

小弟對Alan的遭遇實在深表同情,而且由於當晚有女gup所以心情大好,半懂不懂的點了杯威士忌 (印象中好像是Canadian Club),也不顧自己從未脫離單身的事實,嘗試給他一點意見。

「如果你真係想箍煲嘅,一係同佢講清楚囉。男人 (唔係gay嘅) 出街gup女,唔等於覺得個女朋友唔夠人哋好,亦唔等於見異思遷架嘛。雖則有女朋友呢啲機會永遠不是屬於我的,但我都明gup女同真係心動想媾、甚至係產生性幻想可以係完全兩回事嚟嘅。」

「gup到靚女直程連心情都舒暢啲添!」Alan點頭認同。

「你試下照白同佢解釋下啦。其實我真心覺得只要唔好過火,gup女直頭係一個情緒調節機制嚟,我失業嗰期之所以冇變隱青同冇抑鬱,或多或少都係因為成日出街gup女咋!」

這句其實絕非虛言,雙失會令人自我形象嚴重低落,小弟是過來人,自我形象低落會容易抑鬱,小弟絕對感受過,但作為一件狗公,陳奕迅《裙下之臣》歌詞中的那句──「活著就是無樂趣 也勝在有女人」──小弟實在不能同意更多。情緒低落之際,出街望望一眾大學中學的青春少女,真的會頓時覺得生命滿希望,聽日一定會好天嘅。

本來還以為忽然由gup女說到抑鬱,Alan會不知該如何回應,怎料他竟然雀躍地說:「抑鬱呢個理由掂喎!橫掂我中學同大學嗰陣都唔係未試過食藥,同佢講話gup女可以抗抑鬱可能有得救喎!」

一般來說其實不應該隨便跟同事說自己有情緒病吧?而且還是在酒吧這種公開場合。結果小弟立刻感受到旁邊有三兩投射過來,可能由於抑鬱這個話題,亦可能因為「gup女抗抑鬱」這個概念太匪夷所思,小弟也只好裝作不知道。此時我再一次望向後面那檯T恤熱褲少女,不禁想到小弟平日在街上gup的年輕女孩,長髮幼腰白滑美腿背後,又有多少其實正受情緒病困擾?

面對這麼一個致鬱的問題,小弟這種毒男,也僅能拿起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苒苒都市抑鬱,如影隨形,無能為力。情緒病患者,身邊隨時有一個;惟之於小弟,明天仍有女可g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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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A港姐,贏在霸氣

原刊於輔仁媒體 (02-09-2015)

正所謂人紅多是非,前會考10A狀元兼劍橋法律系畢業的麥明詩,自參選港姐以來就不斷引來各方評價,而且頗為兩極。當選港姐冠軍後,可能是因為香港人不喜歡人鋒芒太露,似乎批評聲音更多。小弟作為一件死狗公,當然要撲出來為如此才貌雙全的美女護航(雖則當選那晚的妝容確實稍有失色)。

 

這位10A港姐,其實在參選之前,在名校圈早已因種種原因而非常出名,是故上報後,小弟發現不少大學同學原來都跟她相識,亦由此得知她的是非不斷,是一個貫徹非常的現象。沒有第一手資料的小弟,沒有甚麼對她評頭品足的資格,但她的是非原由,一言以蔽,「DG格」。

 

這個名校圈中人自會明白的詞彙,其實有點難以言喻,而且時有不同的詮釋,有人會單純將之解作「臭寸」,亦有人認為應包含「表面上圓滑的交際手腕」,即談吐得體卻能給人無形壓迫感。從小弟打聽回來的種種傳聞,加上獲得冠軍後鏡頭前無人祝賀這點看來,10A港姐似乎交際手腕未算圓滑;然而,以小弟的偏頗主觀理解,如果10A港姐真的有所謂「DG格」,她所有的,其實不過「霸氣」二字而已,但令小弟由衷折服之處,亦正在於此。

 

10A港姐的真正霸氣所在,不單來自她的學歷和外貌,而在於她清楚如何令自己變得有資格無視眾人的批評。外貌、言行、往事、性格等,全都可以成為批評的理由,有自信者當然不會因此而輕易受打擊。但10A港姐遠不止於此。她的霸氣,不止是不會因批評批而受打擊,而是使自己有客觀條件令批評她的人相對於她來說渺小得近同不存在,因而無需將批評放在眼內。一個會考10A,劍橋法律系畢業的港姐冠軍,和一個對她評頭品足的普通人,誰看起來比較可笑?能實現這個對比反襯,才是10A港姐厲害和令小弟拜服之處。

 

多年來她身邊的是非絕對不會少,她大概亦不會不知道自己的性格缺點,但明知這些問題存在而無視它們,不去解決,卻又能繼續扶搖直上,才是真正的霸氣。不單是不放批評自己的人在眼內,更能令自己變得有資格、有條件去無視自己的缺陷,達此境界者又有多少人?小弟深信,無論如何愛出風頭,倘若沒有這種連「DG格」也不足以形容的霸氣,根本不可能拿著劍橋法律學位,有國際大行trainee offer也不要而去參選港姐。

 

一句到尾,對於這位10A港姐,有人批評她的外貌,有人批評她的性格,更有人將支持她的人一律貶為狗公,但本來就是死狗公一件的小弟,只會覺得這些批評輕弱無力——批評再多,也只能反襯出她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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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關於整電腦的愛情食物鏈故事

話說網上最近流傳一張Facebook對話cap圖,內容為一位「女神」欲找IT男幫她砌機,卻因為已有男友而被拒絕。

觀音兵用電腦知識為娘娘服務的故事,相信大家都聽過不少,但這張cap圖倒是令小弟回想起大學年代朋友之間的一個小故事。

「又要麻煩你幫我搞返掂部Notebook添,冇你嘅話我諗我真係唔知要入幾多轉筲箕灣啦!」住hall的Anna電腦故障率頻繁,由於不想長途跋涉將電腦拿到工廠區保養,有問題總是找o-camp groupmate兼同系同學Ambrose幫她檢查修理。

「整埋今次冇下次呀!下次你自己搵你條仔搞掂佢啦!」長年單身的Ambrose雖然每次都這樣說,但結果卻還是每次都有下一次。Anna的男友在另一所大學讀law,聽說真的很忙,或多或少都是Ambrose心軟肯繼續幫她的原因,當然每次整機後Anna會請食糖水是另一誘因。

其實這種關係早已在系內引來一些緋聞,甚至指Anna一腳踏兩船,特別是由於Anna樣貌、性格、身形和身材皆不錯,故即使Facebook已寫明是「in a relationship」,一直仍然不乏追求者。這在她所住的男女hall中情況特別嚴重。

雖然雙方都大概沒有明言過,但Ambrose和Anna其實都很清楚明白這一段關係的意義:Anna除了電腦真的經常故障外,在大學範圍她還需要一個男性朋友幫她擋狗公,而沒有威脅的Ambrose就是最佳選擇。為何Ambrose沒有威脅?因為Anna知道,他一直單戀著某位中學時代已認識的鄰校女同學,對自己不會有興趣,或早已認定跟自己不會有發展的機會。

Anna所不知道的只是,Ambrose之所以樂意替自己修理電腦,是因為他那位單戀對象所用的電腦型號相同,幫Anna修理可以熟習那型號的運作,好為他替真正的對象服務。

「喂,我同房Julia話佢部電腦都有啲問題,不如下次佢喺度嘅話你順便幫佢睇睇?」在糖水舖中Anna不經意地提起她那位收兵成性的同房娘娘,其實純粹為找個話題。

「咪搞,當兵都要睇下件娘娘值唔值當先啦,況且佢本身咁多兵仔樂意效勞,幾時輪到我呀?」

「冇晒咁滯啦,比人踢爆原來一直有男朋友但扮冇,啲兵即刻集體退役。」聽到Julia竟然一早有男友,連Ambrose都不禁O嘴了一下,不知怎樣回應,因為她是出了名一直往男性堆裡轉,幾乎每次出街約會的對象也不同,更經常是一些同學飯聚中的唯一女性,似乎很享受讓狗公圍著她轉。

老貓燒鬚,睇戲趁早,夕陽美好得一陣,睇人仆街更開心,Ambrose最感興趣的自然是Julia為何會被踢爆。Anna回頭四處望一望,確定沒有相熟的人在附近後,才繼續說:「主要咪因為Elton囉,早排佢地咪inter-hall English debate時識咗嘅,有次佢哋兩個去食飯,Julia返嚟即刻狂嗔兼唱話佢冇風度又剩……」

「吓?半洋腸Elton喎,點會呀?」Elton早年在外國長大,近三、四年才隨家人回流香港,是謂「半洋腸」,諷刺地卻是一個草食男。

「我都覺得驚奇,之後我八到其實係Julia自己擺晒款當正Elton想入伍咁在先……」

「所以Elton踢爆佢有男友?」

「咁又唔關Elton事,而係當Julia唱佢冇風度時,傳咗入佢班紅顏知己耳中,咁女人對付女人又真係狠啲嘅……好似仲爆埋出嚟話原來Julia條仔係成日周圍撩女爆房嗰啲人。」說來話長,Elton女性朋友眾多,但幾乎全都有另一半,因此有時被揶揄為「公家兵」。Julia收兵成性,卻偏偏因一隻「公家兵」而燒鬚,淪為同房的八卦話題,也許真的冥冥中自有天意。

事後聽聞此事,當兵成性的小弟倒是覺得Julia有點可憐,收兵收至身邊男性朋友全都是圖謀不軌之徒,個個目標為本,一知道她有男友就作鳥獸散,以娘娘來說實在是一個非常失敗的例子。

之後就再沒聽到Julia的事跡了,不知她有沒有向同房Anna好好學習對待狗公之道。要在有男友之後仍然保持吸引力,其實唔難,關鍵是最初請勿以單身作為收兵的賣點。正如Ambrose所言,狗公當兵時都真係會睇下件娘娘值唔值當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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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公「目及」女經

夏天,為大地帶來美腿。街上美腿,需要眼睛嘅圍捕。但當遇到隨意都靚嘅直髮、幼腰細嘴同皮膚,繽紛嘅街道就會為喪gup帶嚟煩惱。

今年夏天街上妙齡少女的熱褲特別熱是常識吧,「比孖煙囪更短」基本上已成為熱褲的標準。白滑幼靚美腿盡收眼底,如在Facebook上見到還可以right click & save,對一眾異性戀男士,特別是飢渴的狗公來說絕對是一個美好的季節。

但對因為除gup以外的機會都不是屬於我的以致gup女經驗豐富的小弟來說,因一條熱褲而見女只望腳就實在是太浪費了。從頭頂到後頸、從髮型到身形、從皮膚到指甲、從上眼線到下腹,以至從髮夾到bra帶,無一不是藝術,無一不是學問,作為一件狗公,看見青春無敵的少女,除非是過肥或真的其貌不揚 (一百個總有一個),否則從頭到腳根本找不到一處不教小弟欣賞與讚歎。走在街上,往往只恨她經過得太快,又或同時有另有美女經過,自己只得一雙眼睛,視力有限,無法逐一仔細欣賞。

不少男士應該都深有同感,就是即使不刻意打扮,街上的少女都總是奪目。不論正式如恤衫皮鞋黑長褲,抑或頹如白T拖鞋熱褲,即使樣子不是最標緻那種,甚至戴上最能將樣貌標準化的黑膠粗框眼鏡,十幾至廿幾歲的女性就是具吸引力。不過小弟倒是覺得,值得欣賞與崇拜的,不單是那因年齡和荷爾蒙加持的結果,還有那背後不足為外人道的工夫和努力。

某網媒總編兼要員曾言:「男人唔係鍾意女人唔化妝呀,係鍾意女人唔化妝都靚呀!」但化妝其實只是女性對其外觀的其中一種工夫,所謂「唔化妝都靚」,很多時看的是化妝以外的努力。單是護膚和保養長髮,所花的時間和精力就可能比化妝更多,更別提節食、脫毛、修身、裝扮……而且護膚還不止是面部皮膚,你以為白滑幼細的美腿和手臂不用保養出來的嗎?背脊皮膚有瑕疵又怎穿吊帶?當然自曝其短者不是沒有,但在街上甚少見到,就是一眾女士暗中努力經營的成果。頹T熱褲都吸引,是因為T恤上面柔順有光澤的長髮和暗瘡都沒一顆的臉頰,和衣袖熱褲下膚質外形皆保養得好的手腳,更別提越修腰緊身的T恤越容易穿殘要時常買新。

在小弟還是沉迷打機的中學雞、每日放學立刻跑回家上網時,同年齡的女性已在跟朋友研究體重變化和哪個牌子護膚品好用。保養外觀,是很多女性從小開始就反覆鍛煉至化為生活一部份的經營,至在高中和大學時成為「女神」讓一眾狗公傾倒,或成為我們口中的鄰家女孩feel或gfable,甚或只是讓街上不認識的男人回頭多望一眼,她們早已是這樣一路走來,並會繼續走下去。

是以每次在街上gup女,一想到她們美貌和身材背後的努力,小弟都滿懷感激和感恩之情,只恨未能有更多時間注目欣賞。 琳瑯滿目,燕瘦環肥,是一整個性別燃燒青春的成果。雖然媾女的機會不是屬於我的,還是真心覺得,活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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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意起座城牆嚟保護自己啲女仔,可能只得賤男嚟拆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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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才子Anson最近又甩拖,去年回哲學系讀MPhil的他三個月前不知如何成功媾到一位名為Diana的理學院final year女生,看Facebook照片是文靜內向型,早幾日status正式轉回single。

「追完正式拍拖兩個幾月,追嗰陣仲開心過拍嗰陣,搞唔掂,無謂煩。」Anson一如以往不介意向我們解釋分手原因,此時其賤男、情場騙子之名大概已在Diana的朋友圈子間廣傳,我們則只暗自慨歎阿寶又要出動。

據了解,Diana再對上一個男朋友已是中七時分手的同班同學,上大學後拒絕了數位理學院狗公的追求,結果卻在final year下學期被Anson用個多月時間攻陷,正當預備認真開展這一段戀情時Anson卻提出分手,以致在家哭了整整數天,而Anson則說已經特意等她考完試才分手,盡量減低影響。

「你條仆街根本係追到手後就覺得冇晒刺激感所以即刻話分手,知唔知咁樣可以好hurt架?」好友Kenny似乎這次也看不過眼,加入聲討行列。小弟則忽然想起近日看過一篇題為《有啲女仔就係鍾意起座城牆嚟保護自己》的文章,覺得頗為適用,於是也share出來炒花生。

不過Anson似乎對這類供讀者投射自己以建構自我身份認同的感情類文章特別嗤之以鼻,少有地認真回應說:「咪霎戇啦!又要真命天子又要老奉等人追,仲話要起城牆保護自己嚟等人拆?你自我物化成一幢牆在先,一味被動冇互動,咁咪得返拆嗰下有刺激感,拆完咪就再冇價值囉!你當正自己係牆咁比人拆嘅話,咁咪只能夠睇邊個拆牆技術高,怨乜春冇真命天子比人hurt啫。」

「個問題係你知自己係玩家,人哋仲係情場初哥,當初就咪搞人啦!人哋真係分分鐘以後比你搞到有陰影架!」

「咁一來嗰陣真係有feel,二來我從來冇隱暪過我啲情史,你情我願,佢要揀我呢條仆街係informed choice嚟架喎。放心啦,佢呢啲咁唔知自己想點同要乜嘅女人,就算冇真命天子,衰極到三十幾歲咪又係會受唔住社會家庭壓力是但走去搵個人結婚生仔,終會搵到件嘅,大把人係咁啦。」

「_!所以咪話你正一仆街。」深明Anson性格的Kenny,雖然覺得其說法十分刻薄,但似乎亦無法提出有力反駁,最後沒他好氣,隨便將話題換掉作罷。

小弟其實是覺得Anson應多一點體諒其他人在感情問題上未必能像他一般理性和有經驗,但對那種只是一味等人追卻又要怨沒好男人追的女性,亦是不敢恭維。沒甚麼是理所當然的,包括真命天子的存在,要麼改變自己,要麼改變他人,不然就一起去改變,否則——其實也沒甚麼否則,有感情沒愛情地跟錯的人就這麼一世,結婚生仔,比比皆是,還是活得下去,死不了的。在未肯作出改變這一點上,Anson和Diana,其實都是一樣。(當然,小弟這種死毒男,毒足廿幾年,其實也沒資格說人甚麼。)

「某程度上根本係Diana自己final year驚畢業都出唔到pool,兼誤判以為自己係可以靠認真付出去改變Anson嘅人,先會明知佢個底咁花都仲要受媾啫,係可悲,但間唔中總係會有呢啲人,冇計。」這是當日嘗試聲討時早已知道真相的Kenny事後說的,Anson倒從未提及此原委,到底算不算是他以自己的方式對前女友所給的最後保護,反正事不關己,小弟無意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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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在法律系的二重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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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高登害人不淺是常識吧,從升中四了的毒男故事到「細時唔讀law,大個好堪呵」的謠言,也許都不知已害苦過多少青春毒男。「讀到law方唔媾死女」可謂「有錢方死冇女」的突然異變進化版,背後的邏輯,不外乎是姨媽姑姐那套「讀law=未來律師=有錢」的想法(假設那些姨媽姑姐或其家人不是律師)。

當年高考成績連法律系大門門角也碰不到的小弟也曾受這種觀念荼毒,直至大學三年級在動漫學會認識了曾上莊的法律系學生Alex。

「毒男最忌有自信。」搬出高登名言的Alex,除了用自己證明了法律系男生不一定媾到女外,還向小弟解釋了國際律師行的聘請制度和PCLL為何物。簡單來說,為人內向,不懂表現自己,基本上就連實習的機會也不會有;而如果成績被擠出中游,就連月薪低於$15000的實習律師也沒機會做,因為進不了PCLL。說出高登名言之時,已是final year、GPA僅2.8的Alex,其實已預備去找普通文職了。

政界常說的邊緣化的意思是,你明明在一個群體裡面,提起那個群體時卻總不會想起你。將法律系學生稱作未來律師,是因為被PCLL拒諸門外而被迫畢業的一群,其存在甚至不在我們這些外人的認知當中。是故以水果乳製品為名的抗爭歌王一類的非律師畢業生,在傳媒報導中往往是「毅然放棄當律師的大好前途」。

「同人講我成績唔夠做唔到律師,啲人就話『你冇興趣做咋掛』;同人講我冇拖拍,啲人就話『你啲籮友眼角高啫』。_!嗰刻我真係好想爆粗。」無法符合或滿足社會大眾對法律系學生的想像的Alex,其苦況甚至不獲承認,濕滯得要用粗口描述想爆粗的心情。

「但其實做乜會搞到咁?」

「咁其實又唔怪得人嘅,或者搵工同媾女一樣,自己本身已經冇乜本錢,又唔夠人主動或aggressive,咪乜都冇囉。」至於學業,Alex不想再提的是,他爛GPA跟他放太多時間在ACG(特別是劇情系h game)上有關,這是當年動漫學會內一個半公開的秘密,其流傳則是令他更沒女性緣的重要原因。

其實Alex也不是完全與女性絕緣,他畢業後去了證券行做compliance,聽聞起初與一位女同事也有不少交流,可惜之後就沒了下文。因交換《艦娘》攻略心得而現在仍偶有跟他聯絡的小弟,懷疑這與他手機那張長年不換的春日野穹wallpaper有關。

到底Alex這種異例,在法律系中還有多少,小弟實在不知道;但在這個毒男無處不在的廿一世紀,我們也許是時候要承認,毒,其實不分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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