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膩的耿耿於懷

純粹貼貓呃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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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不乏可單獨約會的異性朋友卻一直聲稱自己單身的Kenny,聽聞最近終投蜜運,而且對方還要是他那些紅顏知己給他介紹的。雖然Facebook上尚未出現in a relationship的status,但憑他跟以往被我們為他和他的紅顏知己製造緋聞時的反應差別看來,這位灑脫多年的單身貴族,實然主權已告旁落。

 

然而,昨晚的朋友聚會中,Kenny被問起感情狀況進展時,卻愁容隱現,比上月他得知金管局提升按揭成數上限令他買樓夢碎時還要嚴重。能令向來灑脫的Kenny悶怕不樂,想來事態嚴重,需要嚴刑迫供。以下為眾人合力灌他三shot後錄得的供詞:

 

「其實理論上都冇乜嘢,前排佢話佢部電腦隻keyboard壞壞地,咁我早兩日見放假咪幫佢買過隻新,拎埋上佢屋企幫佢裝……」

 

「嘩,乜咁似觀音兵上娘娘屋企砌機整機啲故事嘅?兵已做?」口賤的Robert忍不住插嘴。

 

「妖,我又唔係你,如果係做兵咁小事就唔會值得講啦。」在對Robert的恥笑聲中,大家似乎都沒有太在意Kenny後半句的問題發言。

 

他之後繼續解釋說,那天(準)女友的父母都在家中,另外還有一兩位親戚在,(準)女友的父母本欲邀請他留下晚飯,但他因為之後還要趕去機場送機所以推卻了,並在確定新keyboard沒問題後不久就獨自離開。

 

「即係得罪咗未來外父外母所以愁?定你單拖去送機嗰個係你啲紅顏知己所以激嬲咗條女?」

 

「唔係,而係我咁趕咁樣走上去幫佢換keyboard,從結果而言係令佢好似無啦啦做咗衰人咁……」

 

「唔明。」「你up乜春?」不解之聲四起,前面那句來自小弟。

 

有點酒意的Kenny望望眾人,眼見似乎無人明白其戚戚處,樣子甚是冇癮,最後只補充了一句:「善意有重量,太重會失衡,受嘅一方會內疚。」

 

其實當時也許不是無人明白Kenny,因為向來媾女當飯食的Anson,聽了一半時已經樣子比他更冇癮地說要到外面煲枝煙,之後再沒回來,可能是出於對其婆媽過慮的不屑,又或是對他能找到值得如此操心的對象的妒忌。

 

「條女唔奉旨,你又咪食屎!」這是Anson半小時後似有所指地在Facebook上的狀況更新,like者甚寡,但Kenny在其中,還回覆了一隻含淚的Pusheen。

 

其實小弟本來想用Anson的這條status來當標題,但由於過於粗俗所以作罷。至於他們這些女人湯圓之間的煩惱和交流,我這種死毒男只能表示識條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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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使關係可供命名,例如觀音兵

名實之辨,在歷史上是一個常見的哲學命題,而在這後現代建構主義的世代,我們說naming,所謂的本質或「實」並不先於名稱或在名稱之外,因為意義僅由我們的理解而來,而理解往往受名稱主宰。

單戀自中學時代已認識的鄰校女同學多年、至今單身的Ambrose,每當被得人得悉其感情狀況,被問得最多的總是以下幾條問題:「做咩唔主動啲去追佢?」「知唔知佢而家拍緊拖未?」「其實佢知唔知你鍾意咗佢咁多年?」其次是:「係咪真係有呢個人架?」「阿邊個邊個其實都唔錯,點解唔考慮下?」不知是因為截正痛處,還是單純的不想解釋太多,他往往只是對這些問題敷衍幾句了事。

他所有感未能解釋的,大概是「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所謂何事。有次他喝得比較醉,事後聽說當日他剛跟那位心儀對象見過面,也許因此而多說了一些。他和他的心儀對象 (跟小弟一樣他堅拒稱她為「女神」) 在中學時因補習而認識,歷預科、大學,至大學畢業,卻從未發展成情侶。從「情侶-非情侶」的二元角度看,這段關係確實是至今毫無結果,但Ambrose覺得很難解釋的,除了是為何自己願意繼續這樣子外,還有他們在這些年間如何互相影響,互相導致對方依然單身。

據Ambrose所言,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外向、愛說話的人,也沒甚麼特別嗜好或興趣,朋友多為同性,而自中七retake AL後為人更趨悲觀和欠缺自信,不太容易跟新相識的人相處。Ambrose一直覺得,當日跟她一起溫習應考的自己率先進了大學,或多或少都是導致她如此轉變的元凶之一。

 

「老老實實,你覺得我以前係咪一個咁多水吹嘅人?」「鬼記得咩,好似唔係掛?」老實說,小弟跟Ambrose雖然是大學兼中學同學,相識多年,但以往一直不熟絡,不過印象中以前的他確實不像現在一般健談和容易相處。「唔係因為佢嘅話,又點會訓練到我可以不斷搵話題講嘢,知道點同女仔相處,同得嚟有其他女仔friend呀!」為使每次跟不會主動找話題的她的對話得以盡量延續,Ambrose漸漸鍛煉出讓他在大學頗吃得開的R吹能力,卻也無可避免地加深了他的偽毒形象。

 

她至今單身,則似乎由於Ambrose在她大學那幾年經常在她身邊「切綽咁轉」,彷如插旗一般,使本來就不會主動交際的她更難有男性埋身。不過小弟認為如果女的有意不讓你阻她搵食,此等行為其實不會湊效,因此更合理的解釋,也許是Ambrose的存在,令她即使單身亦沒有找男朋友的需要或動力。這種明明並非互相吸引,結果卻導致大家仍然單身的微妙關係,確實是有點難以置信和理解,更遑論為之命名。

「如果我只當自己係一隻兵,可能重輕鬆啲,起碼唔使比你班仆街問長問短……」這是他當晚離開酒吧前半醉地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Naming的意思是,名稱建構內容,或無必要而更學術地,「能指建構所指」;其反面就是,無法給予名稱的東西,注定成為難以理解的無主孤魂,以至有寧願被隨便命名的衝動,污名也是名。是故毒男、觀音兵甚麼的對Ambrose來說可能其實也沒有甚麼分別,賴以安身立命或寄生之名而已矣。

抑或其實他心底裡,也寧願普普通通地當一隻兵,起碼跟她的關係確切清晰,也不欲再糾纏、戚戚於這種無以名狀的迷離之中?他人之事,還是任由固中矛盾,去代替他和她,繼續這辯證共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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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娘娘買notebook有咩要注意?

同時刊於《輔仁媒體

輔仁媒體配圖

每年八、九月,不但是大學生和準大學生迎接(各種意義上)精彩的新學年開始的月份,同時也是他們添置或更換新電腦的最佳時機,各大學的notebook ownership programme,單是那街外找不到的3年保養,已足夠令不少人狗衝。

而對一眾略懂以至精通電腦的毒男狗公來說,這其實也是他們狗衝心儀對象及/或娘娘的大好時機。觀音兵替娘娘砌機、整機的故事我們早已聽得多,對不善社交或與女性相處 (師奶例外) 的毒男來說,電腦也許是除AV、打機、動漫、偶像女團之外他們僅能搭得上嘴的話題,故在砌機、整機以外,這個買機的季節也是他們自感能大展拳腳的機會。

「呢部有i7、行SSD、隻13.3吋mon係高清1080,雖然係就係冇得加ram,但係呢個價簡直抵到爛啦!另外嗰部平千零蚊,不過粒U得i5,又冇USB3.0,真係一分錢一分貨……」大學三年從未出pool、現在原校讀master的Robert發現在兼職中認識的女同事最近想買新notebook,立刻自動請纓把自己的買機quota讓給她,並十分殷勤地替她分析不同型號、牌子機款的好壞。

難得終於有個不是說要買蘋果MacBook的心儀對象,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表現自己對電腦的認識,讓她留下一個好的印象——Robert如此心想。一想到之後能藉拿電腦給她而能跟她共進一頓下午茶,即使是要把電腦從薄扶林運到上水,要在三十幾度高溫下在被走私客霸佔的擠狹道路中提著電腦左穿右插,也無怨無悔、心甘命抵。

「係唔係即係貴啲就快啲?其實我都係要嚟上下網、facebook、睇下劇,有時可能會執下相咁,你覺得邊部啱我多啲?我想要部輕啲嘅,同埋可唔可以用返Windows 7呢?Windows 8個樣完全唔同我驚我會唔識用呀。」

聽到如此愚蠢的問題,Robert心中不禁有點不屑,特別是其實Windows 8根本可以轉回傳統界面。但他隨即又轉念一想:女仔唔識電腦好正常,呢個反而係我表現自己可靠一面嘅好機會。於是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全方位分析、陳述各機種之優劣,從SSD跟傳統harddisk的運行原理差異,到display卡的性能皆不放過,差點連i5-4210U那個「U」點解也要講解一番。

「嘩,乜咁複雜嘅?我有選擇困難症架,都唔知點揀好,不如你都係比幾日時間我諗諗再覆你啦!」也許是因為訊息量很大而未能消化,更有可能是因為感受到Robert的過份熱情,那位女同事最後未有即時作出決定。

小弟是在兩天後才得知此事,隨即表示覺得其實沒有需要如此詳細地對不太熟電腦的人解釋電腦的規格,notebook只要用得順,唔易壞、輕身已經好夠。怎料Robert卻回答說:「_你,買機點可以唔睇spec架?揀機如揀女,有靚樣、大波、幼腰、正腳嘅,唔通仲去揀啲冇樣冇身材嘅村姑咩!」

其實對Robert和小弟這些毒男來說,假如有女性不嫌棄與之交往,已是前世積來的德;況且揀機絕對不同揀女,前者是待價而沽的死物,後者是生而為人的主體。雖然小弟曾經想如此力陳己見,但為免被Robert用更多粗口問候,最後選擇了沉默,小弟認為沉默是必要的,況且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看到這裡的各位讀者,如果命運能選擇,買機應否睇規格?大概一如你們的預料或期望,這個故事是bad end收場。結果那女同事一直未有回覆,等了三天Robert終於忍不住主動whatsapp她,怎料卻獲告知「我已經買咗機,唔使麻煩你啦!」。句末那個親切的笑容emoji,在他眼中不知怎的突然很像高登的369。

「早兩日同阿偉講開,佢話佢女朋友新買嗰部samsung又靚又好用,我就即刻走左去買啦,其實我之前都想買架啦,《星星》千頌伊嗰部呢!」阿偉也是他們的同事,只是asso畢業,卻有一個拍拖多年,打風都打唔甩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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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星星的你》女主角千頌伊所用notebook – Samsung NP905S3G-K05

Robert不明白,為何會被不是競爭對手的阿偉破壞他好事。正如他不會明白為何阿偉學歷比他低也會有女朋友,亦正如他從未明白自己的死因。即使有單身女性朋友不買蘋果機,也從不等於他這種電腦毒男有可乘之機,因為世上還有一種他們永遠無法理解的顏色,叫蘋果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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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 Right正在建構當中,不便之處,敬請原諒

《輔仁媒體》選圖,羊羊攝

首次於《輔仁媒體》投稿,在各方面都是新嘗試,希望大家喜歡。

 

……你不甘你的另一半只是一個垂涎自己背心熱褲或短裙模樣外加那一點所謂的文學院氣質的FF咸濕仔,你期望你的Mr. Right是位能消解你人生種種不安、包容你一切缺憾的體貼之人。

……是否你會一直繼續這樣等待你的Mr. Right,直至不得不放棄,然後隨便假裝冰山終被劈開,像一代又一代的良家婦女一般,找個歸宿平平淡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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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曲的戇直男

curve

再次在《刺青雜誌》投稿,側寫曲直之間。

 

香港網絡界素有「曲線」的概念,有點近於「以退為進」,透過非真心的行為引起他人的反應或反彈,而造成該反彈才是真正的目的。後來漸漸衍生「曲到圓」、「曲到直」、「曲直難分」等說法,形用那些難以判斷是否曲線的行為。在曲線與曲直難分之間,可能確有很大的曖昧空間,讓一眾偽毒示範如何和平理性地以毒之名,向其目標女性埋手進而媾到手。

 

小弟以往覺得扮偽毒應是毒男的出路,但最近忽然反過來想,對一個無意扮偽毒的毒男來說,如果毒到一個地步是連毒男的身份也被質疑,他應該如何面對這種二次傷害?

 

最近因事與中學兼大學同學Ambrose多了聯絡,有時晚上會兩人到較靜的地方飲返杯吹個水。雖說是中學、預科兼大學同學,但一直都是不同班不同系,所以也只算是hi-bye程度的相識。還有一個不太好意思說的原因,是小弟以往一直覺得他是一個偽毒,所以可能潛意識中不願跟他走得太近。當然,由於common friends數量手指腳趾加起來也不夠數的關係,他的事也早已聽過不少。與小弟一樣,他的單身年數與歲數相同,錯過了大學三年 (讀education的他好像是四年才對) 出pool的寶貴機會,每次見到晒甜蜜的大學同學都倍感孤獨 (對此他偶爾還是會抱怨幾句,小弟的回應表面上是劉江的「_!講呢啲」但實際上想做的是阿源的「不要說了.gif」)。

 

但跟小弟不同的是,Ambrose這些年來身邊其實不乏女性朋友,甚至現在仍有跟一些中學和大學的女同學單獨出街晚飯,Facebook上亦偶爾有相關照片流出 (這是小弟以往覺得他是偽毒的主要原因)。加上眾所_知education的男女比例失衡,照計不是小弟這種暗瘡肥仔的他要在其社交圈子中搵另一半並不是難事。但每次問及他的感情狀況,他都是同一句:「毒得滯冇人吼。」

 

「你唔係仲係鍾意緊嗰個下話?」對於他至今單身,其中一個在中學同學圈子間流傳的原因是他到現在還是鍾情於那個中五時在補習社相識的鄰校女同學,而且至今仍有跟她聯絡。

 

「係又好唔係又好啦。」兩杯下肚之後,他如此證實了那個原因。

 

「我都唔明,你身邊咁多女,何必執著於一個呢,仲要咁死多年!」典型的為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小弟有點真心戥佢唔抵。

 

「所以咪毒男囉!」

 

「妖!你成日有得同女出街食飯都叫毒咁我呢啲肥矮宅咪伊波拉病毒?」雖然小弟經這陣子的相處後確信他不是扮毒媾女的偽毒,但對他這種條件的人自稱毒男仍是深感不滿。

 

「唉!你知唔知我哋呢個世代有啲女性好神奇,啱啱識嘅時候總係好似吊高黎賣咁,係要知你對佢冇興趣之後先會放心當你係朋友,甚至反而想主動了解你。」說到這裡他再一聲歎息,「因為覺得你冇威脅。」

 

「即係點?」

 

「即係你哋覺得我唔毒嘅原因,其實正正只係因為我太毒。」

 

十級玄的一句,小弟當時完全不知該如何回應,dead air十秒後就轉了話題。事後反思了數天,才明白幾實幾可悲:多女性朋友,只因無法從過去的單戀中抽身,越單純專一在身邊女性眼中越平易近人,反而越難令人察覺他不過也是一個毒男,對脫毒而言是多麼濕滯的一個paradox。可能因專一長情而一點浪漫,但註定是那種被旁觀的悲劇的浪漫。

 

這段文字如果被哪位偽毒讀到,也許會為他帶來靈感,創造新的扮毒媾女招式。市場殘酷,本來如此,小弟不會責怪,但希望當大家在情場風流快活,或浮沉冷暖之際,能意識到我們這群毒男之所以失敗,原因未必盡然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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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毒Murphy’s Law

每逢情人節就特別空閒的小弟,不太願面對當下,一於懷緬過去,跟大家分享一位偽毒朋友去年情人節的故事。

 

偽 毒,顧名思義,跟小弟這些扮偽毒的不同,是會敢於在情人節主動出擊的狗公。話說這位朋友當日早有預備,拍了一段數分鐘的浪漫短片,實行自編自導自演靠冧功 冧掂意中人。身兼高登仔的他也真可謂無所不能,從劇本、道具、配樂、拍攝到後期製作都一手包辦,最後於二零一三年二月十二日製作完成。但有兩件事他是始料 不及的:

 

一、負責場務和茶水的小弟會在一年後爆他大鑊

 

二、他把製成品上載到Youtube,卻因配樂中用上了不知是K-Pop還是J-Pop歌曲被提出版權申訴以致該短片遭Youtube封禁

murphy's law

在 二月十三日得知惡耗(二)的他,馬死落地行,想起Whatsapp有影片傳送功能,決定索性把整條短片send給那個她。但這實在可謂壯士斷臂,因為過百 MB的片用Whatsapp send的話單是下載已經不知要多久,故必須將短片壓至數十MB甚至是十數MB才可行。小弟大概想像得到,向來非 HD1080 AVI不下載的他,親手把心血結晶的解像度、幀率等由高清HDMI壓至MP4甚至是更不堪的WMV時,感受就似是凌遲那樣,好像身上的肉被 逐片逐片割下來似的;用ACG方式描寫的話,就是心裡好像有甚麼崩潰了一般。

 

「但為了「女神」,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估) 他當時這樣安慰心中淌血的自己。

 

終於趕及在晚上十二點前把短片壓成手機影片質素,然後過到自己的手機,再準時在她睡前隨一句「情人節快樂」send出。這個策略大概是正確的,因為據他本人之後覆述,「女神」在數分鐘後真的回覆了:

 

「Thanks! What is the video about?  I can’t open it」

 

這時他才想起,這位意中人一向不太跟得上時代步伐,用的還是Nokia Symbian手機……

當然,最後幾經波折,短片還是給她看了,結局如何,出於妒忌或其他原因,小弟決定不透露。而說這個故事的原因是,現在充滿怨念的小弟,要藉這個故事祝你們這些偽毒,遭受一下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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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人甩拖乘虛而入有咩要注意

「多謝你咁體諒我,驚我呢排有事所以特登成日約我出嚟呀!」

 

「客咩氣呀!最緊要快啲忘記過去,收拾心情,咁我就放心嘞。」

 

「你真係好細心呀!好少見男仔好似你咁細心。係呢,介唔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其實我想問好耐但係又覺得有啲唔好意思問……」

 

話說X小姐最近跟拍拖四、五年,已到談婚論嫁地步的男朋友分手,偽毒朋友A自稱對她由憐生愛,打算出手把她追到手。

 

朋友A和X小姐其實是初中時的同學,後者在香港讀了幾年中學後就到外國升學,二人中間一直沒有甚麼聯絡,直至X小姐數年前回港讀大學,跟朋友A同校不同系,有一次在校園相認,互相覺得對方頗啱嘴形,就多了聯絡。

 

據朋友A所言,X小姐雖然social,但由於習慣了外國生活,較為「鬼妹仔性格」,被認為是偽ABC,故校內同性朋友不多;至於異性 (包括狗公) 則自從她year 2時高調戴上男朋友送的訂婚戒指後已所餘無幾。朋友A自稱最初沒有不軌企圖,所以當日未像其他狗公一般見冇機會即閃。

 

就在X小姐甩拖後二人第四次約出來見面時 (朋友A的藉口是曬好了畢業相要交給她,而全部畢業相其實都可在他Facebook上看到),朋友A覺得氣氛良好,是適合正式出手的時候,聽見X小姐態度曖曖昧昧的說有問題要問他,更覺得勝券在握。

 

「有咩想問咪問囉。」

 

「其實你鍾意──」

 

聽到「鍾意」二字一刻,朋友A心想得米之際──

 

「──邊邊架?」

 

吓?咩邊邊?唔係問「你鍾意咩類型女仔」之類嘅問題引我出手咩?朋友A聽到問題下半段不似預期,心打了個突。

 

「乜野『邊邊』?」

 

「即係……邊一邊囉。」

 

「唔明,乜野『邊一邊』?」

 

「即係……其實你……鍾意男定女架?Sorry呀如果你覺得offended嘅話,因為真係好少男仔好似你咁細心架……」

Mama

結果是朋友A灰足三十六小時地強調自己不是同性戀,預備好用來告白的台詞全部給生吞回去,再也說不出口,某次大醉後不小心把此事告訴了我們,被恥笑了足足一晚。

 

這個故事給偽毒和狗公的教訓是:乘虛而入要溫柔,但忌細心過頭被當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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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歌情懷:不是兵歌的兵歌──《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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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刺青雜誌》投稿〈舊歌情懷:不是兵歌的兵歌──《至高無上》〉
偶然聽下舊歌,對比昔今狗性,或有啟發

《至高無上》
主唱:陳小春
填詞:黃偉文
作曲:馮翰銘
編曲:劉志遠
監製:金培達

給失戀糟蹋的人 要幾多就有幾多
夠勇敢自己上岸不算多
karaoke點唱榜上 最多慘情那些歌
避難所開幾多個 也一早滿座

#揀不到那劇情 至少也揀結果
改不到你決定 至少我也不躲
得不到抱著誰 仍然可高貴像我
不傷身不寫血書 等你可惜我
從前或者輸得很心淡
年華漸長想法卻相反#

*比傷心高級更多 送你接你約會別個
比犧牲高深更多 關注你喜歡那個
比謙卑高等更多 寂寞怎可挫敗我
悲觀的高手太多 慘到笑的只有我
埋怨的聲音太多 神沒有空救助
(頹廢的苦主太多 垃圾崗早滿座)*

因失戀稱霸稱王有多好段數多高
這冠軍付出太大怎去補
苦戀得不到修成正果的人要檢討
讓自己分手分到 有一點進步

repe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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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食男的兵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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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小弟來說,外國回來的Elton,可說是一種境界的代名詞。從兩年多前認識他開始,一直都會偶爾聽到他跟不同的女性過從甚密的傳聞,而從大學的女同學,暑期實習的同事,以至朋友的朋友,皆時有Elton跟她們單獨晚飯約會的照片在小弟的Facebook newsfeed中出現 (大部份還要是他自己upload)。小弟毒男圈子的朋友出於羨慕和妒忌對此不無微言,「港女連半洋腸都唔放過」時常成為提起Elton之後的結論。

 

問題在於,根據小弟花近一小時進行資料搜集 (即單手進行facebook stalking) 的結果,那些跟Elton單獨吃晚飯的女性有過半Facebook status都顯示為in a relationship (當中有幾個私隱意識較低的甚至連男友的姓名都輕易地公開給小弟這個「朋友的朋友」知道),但Elton似乎不是她們任何一位的另一半。

 

更驚人的是,小弟有一次向與他較熟絡的風流才子Anson八卦其status,沒想到他會爆出一句:

 

「條友條件又唔係差,都唔知佢食錯咩藥有女唔溝淨係識走去做觀音兵!」

 

說的時候,比他自己平日甩拖而又未找到下一個時更激憤 (因為他從不為此激憤),就像是提起HKTV被一男子因素否決發牌一般不忿和失望。

 

「唔係掛,邊位娘娘咁把炮收到半洋腸做兵?」

 

「咪佢facebook上面嗰班囉,條友連做兵都不特止,根本直情係做緊公家兵!」

 

好一個「公家兵」,小弟又從才子Anson身上學到新term。但小弟真的從沒想過,sociability是小弟的加1再乘十倍 (自己估為何要先加1)、又有外國生活經驗的Elton,竟然會與兵役有緣,而且還不是一位娘娘的兵,而是眾位娘娘的公家兵。小弟實在難以明白Elton的心態,如果說是漁翁撒網都還說得過去 (不是道德上說得過去,而是可以難解),但那些娘娘之間都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有些更是好朋友,Elton周旋於她們之間,實在不可能私底下逐個狗。

 

小弟苦思數天 (今次不是單手,因為思考無需用手),只想出兩個可能性:

1) 他的目標並非任何一位娘娘,當公家兵是追求真正目標的手段

2) 當公家兵本身就是他的目的

 

不論從本能抑或理性去理解,第一個可能性的機會都不大。因為除非他是為激起追求對象的競爭心理,否則到處當兵只會影響自己的形象;更甚者,要得到同樣效果,他只需跟不同女性保持曖昧關係即可,無需自貶身價去當兵。

 

因此剩下來的只有第二個可能性。如果在這個網絡事件總是被極速遺忘的世代我們還記得「草食男」一詞,那公家兵只不過是草食的一種表現方式而已。直覺上我們不會把觀音兵和草食男聯想在一起,是因為我們假定了當兵不能是目的本身,而只是一過渡階段 (不論最終成功或失敗)。但如果考慮到草食男不欲發展一段情侶關係的心態,被外界認為是當兵的相處方式可能已是草食男眼中理想的最終階段。

 

小弟無法理解為何血氣方剛的後生細仔會去當草食男,但不能否認的是,看起來同樣是當兵的行為,背後的考慮或意圖可以截然不同。小弟與Elton不算相熟,以上分析僅屬猜測,不過這個猜想最少提醒了小弟,當我們以為觀音兵是一個邊緣化的標籤時,草食男由始至終都安然地守於更邊緣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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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男與師奶的愛恨情仇

C9

如果提起與毒男相對的群體,你會想到甚麼?MK型棍?還是港女女神?的確,MK和型棍是毒男永遠無法跨越的牆,而港女和女神也是在那條愛情食物鏈中位置最微妙的生物,讓毒男又愛又恨,但在這一場你死我活的競食中,小弟想到的,不是這些愛恨交加、兵來將擋的眾生相,而是貌似與此無關、萬人圍政總時還在家中看TVB的師奶們。

在網絡世界中,師奶彷彿總是無知、保守和犬儒的化身,但對毒男來說,師奶其實從來不是可以這樣一笑置之的對象。毒男最美好的光陰,大概是他們的童年,那個還未理解被師奶讚乖仔有何含意的天真年代。特別是那些在長輩師奶群中成長的戇直少男,自小被灌輸她們和她們所看的電視劇的倫理價值,做個聽話乖仔,到初高中青春期時又掛住打機,無法抓緊機遇,成功轉型,從此毒入不歸路,只能做個廿幾歲的師奶眼中的乖仔。

如果說師奶給予毒男曾經的美好時光,那這些時光肯定是糖衣毒藥,散渙了毒男的意志,使他們察覺不到轉型的需要,到發現時已經太遲,因為毒男的名號早已掛在頭上。所以倘若毒男除了自責之外還想遷怒於誰,那師奶絕對是最佳選擇,因為正是師奶,讓毒男察覺不了自己的毒。

但如果這樣就能說清毒男對師奶的關係,那就太過師奶劇了──毒男與師奶之間,絕非只有單純的恨。師奶從來不會說一個毒男毒,所以讓毒男察覺不了自己的毒;但亦正因為師奶從來不會說一個毒男毒,毒男在她們面前最少無須面對自己的毒。即使隔離屋師奶會說他兒子的表哥會考30分拔尖入港大讀BBA,然後問你讀書怎樣,拍拖未,做不了高登仔的毒男在她們面前都起碼仍有最後一絲自尊,因為無論她們說話多刻薄,始終都不會道出最令人絕望的事實:因為太毒所以冇拖拍。因此,在她們臨別一句「男仔應該努力讀書賺錢先」的客套話中,毒男也許能忘卻不安,重拾升中四時的自信。

與小弟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毒男們,如果「女神」的whatsapp最後上線時間是一秒前,卻又再一次沒回你半小時前的「hi」,在失落之際不妨想起那些無處不在的師奶,想起她們那一句「乖仔」有多麼的可恨,卻又想起自己原來也不是完全無法跟異性相處。然後,你可能亦會意識到,港女害怕變中女,其實也能令人會心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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